首页|作协信息|文学动态|作家访谈|作家档案|文学茶座|读者之窗|文学博客|文学原创|文学奖项|精彩专题
作协信息
上海市作家协会第八届理事会于11月22日举行了第一次会议,会议选出新一届主席团。主席:王安忆;副主席:孙顒、赵长天、叶辛、赵丽宏、王纪人、陈思和、秦文君、任仲伦、陈村、王晓明;秘书长:臧建民。
详情
叶辛从小的理想就是当作家,叶辛的名字和《蹉跎岁月》《孽债》紧紧联系在一起.
查看以往聊天记录 >>
     
 点击进入
扒着门缝看历史:周作人之昏浊
南浔:不一样的江南水乡古镇
学生造句(爆笑级)
我们就是永远不会分开的"神话"
葛红兵:谁是文学的敌人?
赵超构先生的一组旧体诗
丰子恺的酒趣
《十六岁的花季》老剧照
明天我们会怀念报纸吗?
秋入南浔
用户名:
密 码:
"六年前的这一刻我诚惶诚恐,六年后的今天我依然诚惶诚恐."王安忆再次当选为新一届作协主席.
作协第八次会员大会召开 作协七届五次理事会会议
文学讲坛第三期2:张清华 文学讲坛第三期之一:李洱

    你感兴趣的阅读类型为:

人物传记类
金融财经类
励志成材类
经典文学类
生活百科类
休闲娱乐类
   当前位置:要闻
高兴:外交官.翻译家.诗人
2007年4月4日 15:48


 

    两年前他打电话来向我约稿,他自报家门,说他是《世界文学》杂志社的,他叫高兴。我订阅《世界文学》已经多年,所以我知道这个名字,知道他是这本著名杂志的副主编,是一个在文学圈里很有名气的翻译家。他的嗓音悦耳,语气儒雅,让我感到愉快。他告诉我说,《世界文学》有一个“中国作家谈世界文学”的栏目,希望我能写一篇这样的文章。我当即就愉快地答应了。一是他的态度让我感到非常舒适,二来呢,《世界文学》向来是我敬重的一本刊物。第三个原因也许才是更为重要的,那就是,我最早对文学产生兴趣,就是因为外国文学。上世纪80年代初,我因为波特莱尔,因为洛尔伽,因为金斯堡,从而喜爱上了诗歌。后来,卡夫卡、普鲁斯特、加缪、萨特、马尔克斯、纳博科夫和博尔赫斯,又让我乐此不疲地走进了小说的迷宫。对于我们这一代作家来说,我并不讳言我们是喝“狼奶”长大的,外国文学引导我们走进文学的世界,也成为我们重要的精神资源。对此,我不仅有话可说,并且非常乐意通过回忆和梳理来进行一次快乐的精神之旅。

    我没有想到,这个高兴,竟然是吴江人。我更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是我妻子中学时的同班同学!世界上的巧事真是不少,并且时时不经意地在我们身边发生。

    因为高兴是高兴的一个笔名,所以我的妻子没有及时发现她旧日的同窗竟然因为文学的关系,突然与她的丈夫发生了联系。而高兴也没有想到的是,他差不多已经忘记了模样的中学女同学,竟然嫁给了一个小说家,并且在遥远的某一天,他将一个约稿电话打入了她的家中。

    高兴在进入《世界文学》工作之前,曾经是一名外交官,他是中国驻布加勒斯特总领事。说起在罗马尼亚的生活,他总是眉飞色舞。对于罗马尼亚,我的了解非常有限,只是少年时代看电影《多瑙河之波》获得的印象。那宽阔而绵长的河流,勇敢的人民,还有甲板上那对恋人热烈的拥抱和浪漫的接吻。后来,我对于罗马尼亚更多的了解是因为高兴。我从他嘴里知道,罗马尼亚人对中国人至今还是那么友好,将中国人视为朋友和兄弟。那里的姑娘,又是多么漂亮,那么热情奔放,对中国客人好得会让人误以为也许可以发生一些什么浪漫的事。高兴在罗马尼亚的那几年,领事馆就在一个大海边,他天天工作之余,就和他的爱人一起在沙滩上散步,看不够碧海蓝天金沙白浪的美丽风景。

    直到他回国,进入中国社科院《世界文学》杂志社工作之后,还经常率领中国作家代表团出访罗马尼亚。他是一个罗马尼亚通,不光熟悉那儿的风俗地理,还和那里许多的作家诗人是非常好的朋友。中国作家到罗马尼亚,因为有了高兴,不仅语言上不再有障碍,文化上的、文学上的、精神上的交流,也变得那么通畅。每次带中国作家去罗马尼亚,高兴都非常高兴,就像带着朋友走访他的家乡一样。我想是的,那个位于巴尔干半岛的美丽国度,就是高兴的第二故乡。不要说在罗马尼亚工作的经历对高兴自己来说是如何的难忘,就是旁人看来,这也是幸运、美好而值得回味一辈子的。

    当然高兴对他真正的故乡,更是充满了深情。我在他的博客上,读到了许多他怀念故乡的文章。故乡吴江的小街小桥,下雨天,纸做的伞,庭院里的一张竹榻,故乡的老酒,儿时的游戏,还有母亲做的可口的饭菜。他回忆这些的时候,就像是身处一个遥远的国度,就像是进入了老境,悠远的,却满含深情,仿佛这一切都已经不再。

    其实生活在北京,想要回一趟故乡,也不是什么难事。事实上,高兴也经常回来。几个月前他带着林希、刘恪等几位作家回到故乡。他这次回来,作家和编辑的身份完全淡化,他更是以归乡游子的面目现身。他昔日的同学们,用热情将他包围。而我,只是以他中学同学“家属”的身份出现。他旧日的同学,在吴江在苏州,似乎也都事业有成,有银行家,有报社的老总,有机关的领导。当然这时候,大家什么身份都搁置于一边了,大家都只是高兴的同学。他们说着,笑着,回忆着往事。在沸腾的欢乐之中,我想,要是时光倒退,他们在瞬间返回中学时代,他们,包括高兴自己在内,都不会想到在他们中间,将出现一名外交官吧。

    在我的印象里,外交官的形象,应该是儒雅的、智慧的、博学的、经常风度翩翩地出入于上流社会的沙龙中的。高兴正是这样一个人。除此之外,他更是精通于文学的。他翻译了大量的西方现代诗歌,当然重点是罗马尼亚诗歌。他还对许多外国作家有深入的研究。他写的《米兰·昆德拉传》,是我近年读到的最好的一本传记。不光是因为内容详实,更在于他在著述中始终饱含着诗意与激情,对昆德拉神秘的人生和激进的写作进行了非常丰富的描述。特别难能可贵的是,在这本书里,他没有对传主一味地溢美。他敏锐的文学眼光,非常清楚地看到了昆德拉自己生命中的“不能承受之轻”,并不为尊者讳,令我深为折服。

    高兴同时还是一位唯美的诗人。我特别喜欢他一首名为《纪念》的诗中的这么一段:就连目光也有了活力/洞穿雕琢/让花变成花开/让水变成水流/让鸟的翅膀/变成地上的舞蹈。

    外交官、翻译家、诗人,这样一位同乡人,是常常令我感到骄傲和温暖的。

    高兴,江苏吴江人,1979年进入北京外国语大学学习罗马尼亚语和英语,1987年进入中国社会科学院外国文学研究所《世界文学》编辑部工作。工作之余,从事翻译和写作。发表《凡高》、《黛西·米勒》等译著一百多万字以及数百首译诗。

    荆歌,江苏苏州人,江苏省作协专业作家。上世纪80年代中期开始文学创作,迄今已发表长、中、短篇小说200余万字;主要作品有长篇小说《漂移》、《粉尘》、《枪毙》、《鸟巢》等。




选稿:芦村  来源:文学报  作者:荆歌   [联系我们]      

















上海作家协会与东方新闻网联合主办
文学会馆网所有,未经授权禁止复制或建立镜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