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作协信息|文学动态|作家访谈|作家档案|文学茶座|读者之窗|文学博客|文学原创|文学奖项|精彩专题
作协信息
上海市作家协会第八届理事会于11月22日举行了第一次会议,会议选出新一届主席团。主席:王安忆;副主席:孙顒、赵长天、叶辛、赵丽宏、王纪人、陈思和、秦文君、任仲伦、陈村、王晓明;秘书长:臧建民。
详情
叶辛从小的理想就是当作家,叶辛的名字和《蹉跎岁月》《孽债》紧紧联系在一起.
查看以往聊天记录 >>
     
 点击进入
扒着门缝看历史:周作人之昏浊
南浔:不一样的江南水乡古镇
学生造句(爆笑级)
我们就是永远不会分开的"神话"
葛红兵:谁是文学的敌人?
赵超构先生的一组旧体诗
丰子恺的酒趣
《十六岁的花季》老剧照
明天我们会怀念报纸吗?
秋入南浔
用户名:
密 码:
"六年前的这一刻我诚惶诚恐,六年后的今天我依然诚惶诚恐."王安忆再次当选为新一届作协主席.
作协第八次会员大会召开 作协七届五次理事会会议
文学讲坛第三期2:张清华 文学讲坛第三期之一:李洱

    你感兴趣的阅读类型为:

人物传记类
金融财经类
励志成材类
经典文学类
生活百科类
休闲娱乐类
   当前位置:文心雕龙
杨斌华:读陈忠村<城市的暂居者>
2007年9月21日 09:45


    游走于城市与乡村间的诗魂

    ——读陈忠村的《城市的暂居者》 

      数年前与陈忠村相识的时候,他可能还刚刚来到上海这座城市。他带着一些诗作来到编辑部,在闲聊中我发现他的为人禀性如同其作品一样的坦诚、质朴、平实。由于工作的缘故,他整日辛苦奔波于这座城市以及国内各地,却能在精神上疏离于喧嚣浮躁的生活万象,孜孜不倦地写作,始终抱持着对诗歌艺术的虔敬与执著,被誉为“诗歌圣徒”,着实难能可贵。我知道,像忠村这样游走于上海这座大都市的“诗歌圣徒”,远远不止一个两个,但他确实是其中最为坚持且具有独特表达方式的诗歌书写者之一。

    如今,忠村将他即将由上海文艺出版社出版的15年诗歌选集毫无犹疑地定名为《城市的暂居者》,我想,这已经成为像他这样的所谓城市外来者的标志性形象,更显示出一种自我独立于城市文明,既漂泊不安,又难以离弃的精神姿态。他写道:“上海我是穿行你体内的外乡人”(《穿行在上海的外乡人》),“坐在上海的冬天里/无法融化冷藏内心的一份乡情”(《暖冬》)。在他看来,“城市是一群站着的高楼”,“我是乡下人躺在城市的灯光里/没有了水牛和稻田此刻/我,正在张望/尘土飞扬的乡间小路上/一些不愿意归宿城市的灵魂”(《不愿意归宿城市的灵魂》),这就使忠村的诗歌始终覆盖着城市与乡村文明错动而间离的双重投影。

    有许多评论者提及陈忠村的《大树植移》这首诗:“城里,植移的大树/我真的不知道能活多少/是否像我漂泊却又留恋着故乡”。它以洗炼鲜活的象征性揭示了一个“城市的暂居者”的不安灵魂。他们的精神状态正如被植移来城市的大树,对城市生活存在着“水土不服”(《水土不服》),存在着隔阂与疏远,在内心深处始终紧密依恋着故乡,却又无法做到身体的返回,“身”与“心”的背离与游荡使他们最终成为了城市文明与乡村文明的双重“他者”,怀有着无法排解的痛苦与不宁。在陈忠村的诗集里,类似这样的诗句俯拾皆是,它足以标示出贯穿其诗歌的一种精神底色。如果要说不足的话,我想,他对于“城市的暂居者”的精神生态的书写方式尚不够丰富多样,亦多少缺乏更为丰富的蕴藉和阐释的可能。

    《城市的暂居者》作为陈忠村多年诗歌创作的选集,无疑能够体现出他的某种写作上的变化过程,而这中间呈现的第二个精神流向,就是他诗的目光从早期更多地关注乡村、自然与亲情人伦,逐渐地移向城市暂居者的当下生活及其日常景观,在变动不宁的精神游走中不断移换着自己的心灵坐标,用诗的“一根木棒丈量着城市的长度”(《穿行在城市中的盲人》),探测着自我灵魂的潜隐变化及其深度。

    最为典型的当然是《创造一个城市的高度》:

    日子把我过成落榜举人的样子

    儿子的玩具让我变成一个吝啬鬼

    弯着腰的母亲在乡下收割小麦

    今天,我站着失去一份业务

    十字路口的东边是全市最高的楼

    阳光把它的影子带到我的脚下

    中午12点我比它高出1.7米

    40度的高温里我。创造一个城市的高度

    它既刻画出了作为一个外来务工者站在城市文明边缘的敏感失意的心态,又清晰而强烈地透示出某种企图融入城市生活世界的内心渴望。而《穿行在上海的外乡人》则更为直白地道出:“我能做到的就是爱你/如果有一天你想赶我走/就厌倦地斜看我一眼/露水消失的时候会离开你的体温”。《梦醒在雨夜中的闪电时》的结句也许过于显豁与概念化:“闪电在雨夜时常出现/梦想是在打工者的驿站/出门在外雨风常有/真想做把尺子/丈量一下成功的长度”。《暂住上海》又这样写道:“一站站的走下去背着包/我的瘦小显示大楼的高度/上海熟悉的朋友太少/能遇见的都视为亲人//孩子养在乡下爱人留在远方/血液里留着自己的热度/兄弟我无语表达/今天真想做成一件事情”。有意味的是,忠村这一类诗作中反复出现“风”、“雨”、“夜、”“闪电”的意象,无意间多少显露了作为城市暂居者的他们某种内心的紧张不安与栖居无依的尖锐感受。而经常出现在诗行中的“长度”、“高度”、“速度”、“热度”等标志性语词,又是否可以说是典型地体现出作为城市生活的外来勘察者最可能持有的丈量的目光与旁观、边缘化的心态?也许,它还反映出忠村对城市生活意象的观察与把捉需要更为丰富、敏锐与深化,在诗的语言打造上需要进一步锤炼。正如有评论者所指出的,作为一个城市与乡村生活的双重经历者,忠村的诗歌中应该有城市和乡村语言的更多交融,这样也许将焕发出某种语言创新的可能性,从而让人更能真切地分享他的丰富而独特、痛苦而欣悦、细微而醇厚的人生感受。

    一个明显的事实是,近年来的诗歌写作在经历了时潮的磨砺和精神的反思之后,正不断从激烈躁动趋向平实质朴,从奇诡多变趋向纯粹丰富,形成对生活世界与艺术常态的认同,从而构设了一种诗歌的新的时代趣味,以统摄诸多风格恣意的个人话语。我以为,忠村无疑也是这样一种具有现实情怀与自我灵魂的诗人,他的情感游走于城市与乡村的双重世界,不愿意归宿城市却又企图寻取精神的皈依,他试图在语言世界里妥置自己现实中的不安的灵魂,但又深感自我话语的卑弱无力。假若要使自己成为一个诗与现实世界的杰出言说者,那么,视野的拓展、思维的敏锐与深邃的洞察力的具备应该是绝对重要的条件。“试玉要烧三日满,辨材须待七年期。”对忠村来说,这一切仍有待于他未来日子的艰辛努力与自我提升。作为他的朋友,我愿意倾听他在现实生活中自我催迫匆匆前行的足音,感受并且关注他不断创造的诗的新高度。




选稿:芦村  来源:文学报  作者:杨斌华   [联系我们]      

















上海作家协会与东方新闻网联合主办
文学会馆网所有,未经授权禁止复制或建立镜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