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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市作家协会第八届理事会于11月22日举行了第一次会议,会议选出新一届主席团。主席:王安忆;副主席:孙顒、赵长天、叶辛、赵丽宏、王纪人、陈思和、秦文君、任仲伦、陈村、王晓明;秘书长:臧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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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辛从小的理想就是当作家,叶辛的名字和《蹉跎岁月》《孽债》紧紧联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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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是农民的文化代言人
2006年11月5日 08:57


    今年是赵树理诞辰百年纪念,又值三农问题成为上自中央下至百姓瞩目关注的社会话题,二者相遇,使得本已升温的赵树理研究变得火爆起来。而我由此而引发的一个供大家思考的话题则是:

    谁是农民真正的文化代言人?

    鲁迅以农民为描写对象的作品,是一时代甚至是跨时代思想界、精神界对农民认识的标高,也是对农民生存、存在境况的最深刻而全面的体察,但却不是一时代甚至是跨时代农民自身价值观念、情感渴求的直接体现。

    柳青、马烽等人描写农村题材的作品,用与农民相一致的生活形态、生活趣味的日常生活描写,体现了一时代政治意识形态对农民、农村的要求与愿望,且与农民要求改变自身境况的愿望或乌托邦想像相重合。但这种重合,毕竟是在某种程度上,是在某些方面。他们用自己的作品,帮助我们完成了对农村的想像,但及至今天,我们却发现,这一想像与其时农村的真实情况是不尽完全一致的。

    还有一类作品,虽然并非以农民、农村作为作品的描写对象,但在文化形态上,却体现了农民的价值观念、情感渴求。譬如体现了民族传统文化形态文化观念价值尺度的故事,远的如《三国演义》、《杨家将》、《聊斋》等等,近的如《宰相刘罗锅》《雍正王朝》等等。譬如体现了农民对新的生活新的人生经验的想像与愿望的作品。许多对都市生活进行描写的作品,体现的是农民基于自身生存缺陷而对都市的想像与愿望,而不是对都市现代人生存境况的真实体现。

    赵树理的作品,表现的是建立在农民真实生存、存在境况基础上的农民的价值观念、情感渴求、生命愿望,这一价值观念、情感渴求、生命愿望,随着农民生存、存在境况的改变而不断的有所改变。譬如在《小二黑结婚》时代,其对三仙姑是嘲讽的,但到了《登记》时代,对小飞娥就是同情的了。其与政治意识形态对农民的要求与想像,有时是一致的,如在《李有才板话》时代对农村基层干部的批评,在这种时候,政治意识形态对赵树理的评价就会很高;但有时又是不一致的,这时就会导致政治意识形态对赵树理的不满,如建国之后,对赵树理作品中没有英雄人物的批评,对《锻炼锻炼》等作品的批判。赵树理的作品与现代知识分子的价值立场的关系也是如此:有时是一致的,如《福贵》对人权观念的张扬,《李有才板话》对老秦奴隶意识的批判等等;但有时又是不一致的,如对三仙姑缺乏应有的理解与同情,肤浅的大团圆结局等等。这正是因为,赵树理的作品,是真正的农民在文化上的代言人,你用政治意识形态的话语标准,或者是用现代知识分子的话语尺度,都只能说出其中的一部分的意义来,而不能认同其全部。无论是农民的价值标准,还是农民的艺术形式,从价值形态这一层面来说,确实都有其局限性,但其在历史形态上的“本真性”、永恒性,却恰恰构成了其根本性的“去蔽性”,这正是赵树理作为农民在文化上的真实代言人,看似朴实却在其高、深上永远无法企及的秘密之所在。当今时代,面对农民的情感渴望、价值诉求,谁,又是农民在文化上的真实代言人?



选稿:芦村  来源:文学报  作者:傅书华   [联系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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